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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公的病房里,我认识了现在的丈夫刘佳年,他当时也在那儿住院。我对他并没有什么好感,只是在一次外公想喝粥的时候,他把自己订好的粥给了外公,这事让外婆对他产生了一些好感。在病房里相处久了,外婆发现刘佳年是个老实安分的人,便滋生了给我私定终身的想法。外婆外公如同我的父母,我不忍心违背外婆的想法,加上那段时间我对一切都抱着无所谓的态度,也就答应了外婆的建议。23岁,我走进了婚姻。
结婚的那天晚上,刘佳年喝醉了,他一不小心坐在了茶几上,把茶几给压碎了。起身的时候,他咧咧嘴,一副想哭的模样。看着满屋子的亲属和前来祝贺的战友,我突然升腾起一股无名之火:这哪像个男人?刘佳年的背景和我不同,他是家里的“宝贝”,从小被父母疼爱,他的阅历是一张白纸。但我想要的不是这样稚嫩的肩膀,而是一个成熟男人的疼爱。
结婚之初我没打算太早要孩子,但是外婆急切地想看到重外孙,我就依了她。结婚第二年的3月,儿子沛沛降生了。沛沛满月的时候,刘佳年在单位请客,喝多了的他失言问同事:你们女人,一个月来几次?多年以后,他的同事开玩笑的时候跟我提起这事。我不知道,这该归咎于刘佳年的单纯幼稚,还是他在生活上对我的漠不关心。
刘佳年从没想过在精神上给我一些慰藉,他觉得多干点家务活就是对我的关心。刚结婚的那几年,他的工作时间相对轻松,家务活自然就干得多一些,但有时候他也会斤斤计较。他觉得自己做了饭,我就该去刷碗。生活寡淡如水,但我却是个追求情趣的人,有时候为了营造生活气氛,我会跟他撒个娇,或者说句“老公你今天真帅”,但他回敬我的却是“干吗呢,烦不烦”,或者“今天太阳怎么打西边出来了”这样的话。刘佳年不懂半点“风情”,却还责怪我在家里摆架子,说我在单位当官在家还想当官。其实我并没有觉得自己这店长是什么官,反倒在工作中我时时有种危机感和紧迫感,喜好上进的我总觉得需要不断学习,不然就会跟不上脚步。我是个事业心很强的人,因为忙碌有时候会回家晚一些或者住在单位宿舍,刘佳年常常因此给我脸色看,还说我把家当旅馆。我在外面辛辛苦苦,回家还要受他的冷嘲热讽,有时候火气一上来,我们就不免争吵,而他又容易出口成“脏”,这让我十分厌倦。到后来,我不再跟他争吵,开始忍受他的冷脸,因为自己曾经的经历告诉我:孩子是多么需要家庭的温暖,我该为儿子想想。
跟肖成第一次吃饭的那天晚上,我躺在单位的宿舍里,又想起这些往事。婚姻的不如意越发衬托出肖成的美好和我们之间因为距离产生的那份吸引力。窗外是摇曳的树影,我的心绪也凌乱不堪……
千万资产老板却总是哭穷
那晚之后我和肖成许久都没见过面,只是偶尔发发短信。1个月后,我以前的几个战友从承德来北京看我,那晚我们在一起吃饭喝酒,酒到半醉时,我突然有种莫名的失落,觉得很需要温暖。我给肖成发了一个短信:过来几个战友,我们一起喝酒,却无意间有一份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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