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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欲就像吸食鸦片般容易上瘾。就在我忘乎所以的时候,很快,便在最亲的人面前丢人现眼了……
2006年3月,丈夫终于又出差了。当航班抵达上海后,我迫不及待地叫来了杜伟。一时心急,防盗门没有从里面反锁———以前都很安全,谁会想到,发高烧的女儿会突然回来呢?
她已经咳嗽好几天了,班主任怕她是肺炎,就让她下晚自习后回家,让家长带去医院检查。
“阿蓉啊,没想到你的肌肤跟少女一样光滑!”女儿进门的时候,杜伟正捧着我的脸夸我。由于太投入了,我压根没听到外面的响动,还颇有几分得意地说:“那还不都是被你滋润的。”
杜伟抽了根烟,向我要水喝。我穿上睡衣,刚一拉开房门,便看见女儿呆呆地站在门外,泪流满面。杯子摔碎了,杜伟大声问:“怎么了?”我赶紧拉上房门:“别出来,不关你的事!”
“小琴,我……”我想要解释,女儿却恶狠狠打断了我:“你让他赶紧滚!”说完便跑进自己房间,摔上了门。
杜伟走后,我愧疚地站在女儿门前,心像热锅上的蚂蚁,害怕她把此事告诉丈夫。我一次次地哭告着,恐惧地恳求她的原谅,小琴却始终不吭声。我甚至跪下了:“妈给你跪下了,你就原谅妈妈吧!”
女儿仍旧不开门。那一刻,我的心真的好痛。
第二天一大早,女儿看也没看我一眼,摔上门便扬长而去。
女儿的挽救保全了我的体面
我不死心,又几次去学校找女儿,可她依然拒绝见我。我一时心灰意冷,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耻,甚至想到了死。
不久,丈夫出差回来了,我尽量回避着和他正眼相对。
“晚上让小琴回来吃饭吧。”孙强提议。我不觉冒出了一身冷汗,说:“别影响孩子学习。”
“不行,我都一个月没见女儿了!”孙强不管不顾。我只好硬着头皮给女儿打电话:“小琴,你爸回来了,让你回来吃晚饭。”那一刹,我的手和声音都在颤抖。女儿一句话没说就挂掉了。 整个下午,我心里都七上八下的,没想到女儿却准时到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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