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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雅琳,准备,该你了!”医生的一声命令,让我终于躺到了陌生的麻醉台上,任由医生摆布。麻醉之后,白大褂把我转到手术台,真正的噩梦这才开始。可能是这种手术做得多了,医生们也都麻木了,他们像往常一样聊着天,开始给我清宫、吸宫。当冰冷的器械伸进我的身体开始有所动作,我才明白之前的麻醉都是白费,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第二次。吸宫时的剧烈疼痛让我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我感到自己的惨叫声有些扭曲,身体开始下意识地挣扎。两个大夫过来按住我的腿,执行手术的女大夫很不耐烦:“叫什么,快活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有今天啊!”
我欲哭无泪,就是因为没有结婚,我连最起码的女人的尊严都无法保全。手术很快结束了,我站起来,颤抖着去穿裤子。刚才那个女大夫见我行动迟缓,冷漠地催促说:“动作快点,别影响后面的人。”我咬着牙尽快穿好裤子,这时一个年轻大夫走过来,给我一张药方,交代我去取药,回去后要按时吃。在门口的长椅上,我坐下来休息了半天,然后拖着沉重的身子走到大厅,划价交费取药。从踏进手术室到强忍疼痛去取药,整个过程中不但没有一个人帮我,我还要忍受大夫冷漠的眼光和歧视。
那次事件后,我在北京找到了一份收入不菲的工作,生活渐渐安定下来。但那段时间,我一闭上眼睛就会看见流产当天回家后,下半身染血的景象。每当周围有人提起怀孕、生育的话题,我就不由得想起当日痛彻骨髓的疼,以及医生鄙夷的眼神。
我的身体渐渐康复,性情却发生了很大变化。我变得十分自卑,不再奢望找男朋友,更别提结婚成家。以前那个自负于美貌与才学的我,已经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放浪形骸的我。白天,我在一家美国制药公司,是人人羡慕的白领,月收入近万,可一到晚上,我就成了后海酒吧街的常客,流连于颓废的昏暗场所。碰上投缘的男人,我也不敢轻易带他回家,过往那些深刻的伤痛在我心里留下了烙印,久久不去。
点评
心理学家发现,婚前做过人工流产或未婚先孕的女青年大多在心理上留下难以治愈的创伤,影响身心健康发展。事实上,当一个女孩在婚前一次或多次流产后,她已经很难做到再以健康的心态去面对以后的恋爱和婚姻,对性、对爱的恐惧与心理障碍,必将对其婚后家庭生活产生严重消极的影响,有的甚至因此而患较严重的神经症或发展为精神病。未婚先孕主要在预防,普及性知识教育极为重要, 青春女孩更要懂得理性地保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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