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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年5月,刘敏被学校推荐在职攻读博士学位。她一下感到了压力,但又不愿意拖累邢月永,自己仍旧用心相夫教子做家务,把看书学习的时间都放在了晚上儿子睡觉后。她的精力渐渐有些吃不消了,对夫妻生活的需要也不再那么强烈。她以为邢月永会感念她的疲累,怜香惜玉。邢月永却沉浸在“伟哥”的神奇中,以为妻子的性欲淡化是因为他的原因。他把“伟哥”的剂量由每次25毫克增加到50毫克,人借药力,在夫妻生活中显得更有激情甚至到了近乎粗暴的地步。
终于,刘敏不得不向邢月永主动提出:繁重的学习、工作、家务让她身心俱疲,每次持续时间过长的夫妻生活让她感觉“只痛不快”,今后宜改为一周甚至半月一次。
邢月永在刘敏的要求面前觉得自己哭笑不得,苦心孤诣维持夫妻间鱼水之欢,却落得个耗钱费力不讨好的下场。但毕竟受过高等教育,邢月永能够理解刘敏的要求,并提醒自己要把精力更多地投入到课题研究上去。
刘敏感激邢月永对自己的支持,也觉得是自己扫了丈夫的兴,一日三餐、洗洗涮涮对丈夫更加体贴了。
邢月永的改变却是言不由衷的。这时,研究所已经成为与学校相对独立的经济实体,身为所长的邢月永不再在乎买“伟哥”的几个小钱。更重要的是,半年多的依赖,他似乎对“伟哥”有了瘾,总抗拒不了蓝色药丸的诱惑,容忍不了那种神奇的感觉一周甚至半月才体验一次。他内心总希望通过别的方式来发泄自己的欲望。
沦落肉欲,悔之晚矣
“机会”再次来临。2000年8月,海口一家企业邀请邢月永前去指导技术,他爽快答应。在飞机上,邢月永已知道他所住的宾馆就在某色情街上。酒席完毕时厂领导一句“今晚好好放松一下”,更让他内心的渴望再次燃烧。就在去卫生间的当口,他做了充分的准备。
当晚的场景几乎是职业化的表现,邢月永毫不掩饰地发泄着自己的欲望。但随后更让他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夜半醒来,他感觉体内再次需要,于是又是一番酣畅淋漓的云雨。
次日晚上,邢月永没有服“伟哥”,但在靓丽可人的小姐服侍下,仍是大展雄风。邢月永明白了,他在刘敏面前失去性能力,是心虚而绝非性虚,是常州的犯规让自己在刘敏面前失去了自信。
邢月永马上想到了与刘敏离婚,从另一个女人身上找回本能的自信,不似现在与小姐鬼混提心吊胆。但他找不到理由,也舍不得放弃儿子,而且还怕影响自己的名誉和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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