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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访阿叶是一个记者朋友小蒋提供的线索。他说,阿叶的老公在拆阳台的花架时从四楼摔了下来。笔者问,是一次意外吗?小蒋略带神秘地说,有许多意想不到的情节你还是亲自采访吧。
几经周折约见,南昌市珠宝街一个叫“红”的酒吧里,阿叶的娓娓诉说在音乐背景的衬托下,似乎具备了催眠作用,带领笔者重临了那场曲折而惊心的“梦”。
是阿叶先“醒”过来的。因为“梦”的最后她由衷露出了灿烂而骄傲的笑容。接着是笔者。笔者突然想起自己是带采访任务来的,于是向她要照片。最终,阿叶还是同意了,但反复强调,能不用照片就尽量别用。
临走时阿叶轻轻地对笔者说:“因为花,我真的越来越爱他!”
门在里面反锁,丈夫竟能从外面悄声进来,不禁吓了我一身冷汗
我和浩然是建筑专业的大学同学,毕业后都在南昌工作。他在某建筑设计院,我在一家房地产公司。可这都与房子有关的工作竟没使我们住上好房子。我们住的那套房子是在密密匝匝的居民区,阳台离对面人家的阳台不足三米。选这套房子是因为当时我和浩然等房子结婚等不及了,好不容易有个两室一厅,高兴还来不及,哪管什么居住环境与外部空间。
婚后的生活甜蜜而充实,我俩感情深厚,事业进步。三年后,我们有了一个爱闹的儿子。小家伙什么都好就是睡觉不乖,要么得含着奶头,要么必须有人抱,而且特别容易被惊醒,一点动静就大哭不止。浩然很快就没有了刚开始当父亲的喜悦,洗尿片,烘衣物,给孩子洗澡泡奶粉,带孩子看病打防疫针,他烦透了。晚上有时两人想亲热一下都不行,声音大些孩子就哭,我只能推开冲动的他去抱儿子。到后来,浩然干脆断了这念想,抱了床被子一个人睡到隔壁房间去了。
一天,浩然心血来潮在家里嚷嚷着要养花,没容我表态,他就干了起来。他在阳台外搭了一个坚固的铁架子,别说养花,就是在上面站两个人都没问题。这下,从我家阳台到对面阳台的距离已不到一米。浩然弄来许多花,摆得满满的,一有空他就泡在阳台上。开始我还带着儿子陪他一起给花浇水,可后来浩然对儿子总把花撕烂竟表现出异常的生气。我一赌气,就再也没去理过他那些花花草草了。
日子一天天平静地过着,儿子一岁了,我放心地将他托付给他的爷爷奶奶,只有周末和双休日才接回来。我满心欢喜地等待浩然再次点燃他的激情,可他好像还没有从以前的环境中解脱出来,对我的多次暗示竟少有反应。
又是一个周末,爷爷打来电话让我们早点去接儿子,他们要参加一个聚会。不巧那天我正好有个业务要谈,我打电话让浩然去,浩然一口答应。下午客户提前约我出去,谈得很顺利,送走客户后时间还早,我到超市买了不少零食拎回家准备给儿子晚上吃。还没进家门我就听到了儿子的哭声。我奇怪浩然怎么这么早就把儿子给接回来了。打开门一看,儿子将一桶奶粉打翻在身上,奶粉和着眼泪鼻涕都结成了疙瘩。浩然竟然不在家里,不知他死哪去了。我气极了,把门反锁死,心想,这哪像个父亲,不求饶别进门。我抱着儿子进了卫生间给他洗澡,洗得差不多的时候,儿子突然指着我身后欢叫着:“爸爸,爸爸。”
我回头一看吓出了一身冷汗,浩然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我身后。我惊讶万分,问:“你怎么进来的?”“开门进来的呀!”“门我反锁了你也进得来?”浩然一怔:“我、我就这么用钥匙一拧门就开了,你是不是弄错了!”这不可能,我刚要追问,儿子在澡盆里跌了一跤,我赶紧过去扶。浩然嘻皮笑脸说只是出去买了一包烟而已,不用大惊小怪。很明显他在撒谎,可他是怎么进来的呢?我没露声色,我相信自己有能力找到答案。
晚上,浩然破天荒地主动一个人带儿子出去溜达。他们一走,我就打开房门,在门半掩的状态下把锁反锁,用钥匙捅进去试了试,根本打不开。太奇怪了,我百思不得其解。难道浩然根本就没有出去,而是在家,听到我回来开门就藏进了壁橱里?甚至难道当时还有一个女人,他们正在偷情?一连串的念头蹦进脑子里,让我越想越害怕,越想越觉得里面有隐情。
必须把这个谜底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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