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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迎接丈夫的到来,我在外面租了一间住房,买了一些二手的家用电器。我原以为,丈夫看到我为他布置了一个简陋但不失温馨的家,一定会心有感动。但我实在忽略了他小心眼的个性。他一进门,看到地上有两双一男一女的拖鞋,马上脸色阴沉了,直筒筒地问我:“这里还有别人住吗?”我说怎么可能,这是我为你到来才租下的房子啊,以前我一直住在店里的。他不说话了,眼睛直盯着脚下的拖鞋,仿佛要从拖鞋上看出什么端倪来。我知道他的想法了,也忍着气说:“你看拖鞋上的标签还没撕呢!你怎么这么不信任我?”
有了“拖鞋插曲”,和丈夫久别重逢的我怎么也兴奋不起来。更令我生气的是,晚上他躺在被窝里,却一个劲地在被子上嗅来嗅去。我问他嗅什么,他皮笑肉不笑地说:“我怎么好像闻到被子上有香烟的味道?”
如果说“拖鞋插曲”我还能忍受的话,“被子疑云”却让我怎么也受不了了。我一下掀开被子,赤脚站在地板上,手指着他吼:“杨柳,你太无聊了!你以为你老婆是什么人?如果你这么不信任我,你可以走!”
见我发火了,他这才闭嘴。那一夜,尽管后来在他的撩拨下,我们有了久别重逢后的第一次欢爱,但我的心却像一团浸湿的棉花,又堵又沉。也是第一次,我感到了自己婚姻的无趣和悲凉。
让我没想到的是,自从丈夫来到北京之后,他每天总像一只猎犬一样,紧盯着我的一举一动。在他刚来时,我们就明确分工:他坐镇店里,负责进货发货;我负责在外联系定单和业务。有一天晚上,我带着业务员小陈陪客户吃饭,因为我从来不喝酒,每次请客都带一个业务员帮我招呼客户。饭后,小陈把我送到楼下后就回去了。我一回到住处,杨柳马上冲我怒吼:“这么晚回来,和谁风流去了?”我说请客户吃饭了,他马上霸道地扒开我的嘴巴要闻我嘴里有没有酒气。我被他弄得心头火起,我说你不信可以问小陈去。说完就要去洗澡。可我实在没有料到,杨柳却从我脑后挥过来一巴掌,一下子把我打倒在小饭桌上。他还不解气,又抓起我的头发,逼问我究竟和谁在一起。同时他还语无伦次地骂着:“他妈的,我就知道,你能在北京把生意做下来,肯定是和那些臭男人有一腿,要不怎么这么容易做生意啊!我真后悔,当初让你一个人来北京……”
这是他来北京后第一次对我动武,也是我感到最伤心的一次。世界上应该没有比被人诬陷和栽赃更令人痛苦的事情了,如果我真的有出轨行为,那么无论他怎样打我,我也不会喊一声冤,可偏偏他要“屈打成招”。那一巴掌真疼啊!把我的心打成了一瓣一瓣。
为了报复无聊丈夫,我和司机有了“一夜情”
在此后的两年时间里,随着我们的生意做得越来越大、积蓄越来越丰的时候,丈夫也对我越来越不信任。我们平均每三天要吵架一次,每一周有一次武斗。他每次打我的逻辑就是--你的生意做得这么顺,一定是有男人在背后撑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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