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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负着拯救爱情重任的郑重南下深圳,在那片任何奇迹都能发生的热土上,郑重奇迹般地成功了。仅仅3年,郑重成了一家装修公司的老板,身家数百万,2001年6月,郑重荣归故里,求见梅亭和她的家人。
3年里,梅亭固守着爱的阵地,回绝了一个又一个男人进入她的感情世界。深爱着女儿的父母向她投降了。当郑重在市有关领导的陪同下,来到梅家求婚时,梅亭的父母也被他们的爱情感动了,他们默许了这对年轻人的爱情。随即,梅亭调往深圳的一家中学,不久,他们结婚了。
自从那天晚上发现郑重的异常后,梅亭的心揪紧了,而郑重异常的频率越来越密集,回家的时间越来越迟,借口也越来越蹩脚。2005年初的一个周末,梅亭正在家里忙活着,郑重打电话说要加个晚班,梅亭的心头浮起阴影。她下了楼,来到郑重的公司。
公司里果然没有人,门卫和梅亭很熟悉,热情地说:“梅老师来找郑经理的吧,我看她和阿雯出去了,应该是到大名酒店去了吧,就在前面不远。”
梅亭头重脚轻地来到大名酒店,在3号包厢里,他看见郑重和一个女孩面对面的坐着。饭桌上,酒红菜绿,热气盎然。那是个漂亮得让女人也沉醉的女孩,青春的魅力洋溢在身上,让人拒之不得。
梅亭哆嗦着身子靠在墙壁一角。
郑重愣了一会儿,赶紧跑过来,扶住梅亭。无力地解释着:阿雯是我的客户,今天是她的生日,我想陪陪她。
梅亭委屈的泪水流个不停,她抽泣着说:“郑重,你客户的生日重要,可我们结婚4周年的纪念日就不重要吗?”
郑重又愣在那里。阿雯见状忙说:“不好意思,你们忙,我先走了。”
一路尴尬,一路无语。回到家里的餐桌前,满桌的酒菜冷清孤寂。梅亭泪涌满面。
郑重终于说话:“梅亭,对不起,我欺骗了你。我想拒绝那份诱惑,我努力过,可我失败了,我身不由己。”
梅亭抽泣:“郑重,还可以挽回吗?”郑重低着头,半晌,艰难地说:“梅亭,如果我说我一定会回头,那是托词和欺骗。我和阿雯已经陷得很深,我不知道,我是否还能从那个泥潭里拔出来。”
这个夜晚,华侨城里的这个豪宅里,弥漫着悲愤拔凉的气氛,曾经誓言海枯石烂的一对夫妻此时此刻面临着分崩离析的危机,一份难言的情绪交织心头。
第二天,梅亭说:“郑重,我们不能因为离婚丧失了各自的尊严和感情。答应我一个条件,然后我们好聚好散。”
郑重愣了愣,羞愧地低下头说:“梅亭,如果这个条件是让我现在去死,我也接受。对不起,梅亭,我伤害了你,我不是东西……”
梅亭摇摇头说:“说这些没有意义。你别怕,我的条件很简单,和我回到六安,重新过一次‘天堂一日’。”
郑重疑惑地望着梅亭:“就这个条件?”“是的,我就是要再过一次咱们慎重交付彼此的那个日子。”梅亭语气坚定且不容置疑。“好的,我去定票,我保证给你一个原汁原味的‘天堂一日’!”郑重握紧梅亭冰凉的手,万分内疚地把它们贴近自己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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