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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一年两年是作风问题,三年四年是道德问题,五年六年就是爱情问题了……想要以此来证明他和她之间的感情。
口述者:Flora 女 31岁 出版社网络维护
突然袭击,没有蛛丝马迹
结婚那年,我23岁、童铭24岁。
当时童铭在上海没什么亲人,长年的饮食不调以及生活无序让他看起来又黑又瘦。记得婚礼前夜,我笑称自己是鲜花插在了牛粪上,而童铭则紧紧地搂住我,动情地说:“给我点时间,将来我一定会‘发粪’的,到时候说不定还有人跟你抢我这堆‘牛粪’呢!”
谁料不幸被他言中。
结婚后不久童铭就从单位辞职,他是从事舞台设计的,起初就把工作室设在家里。可是自从怀孕以后,我渐渐无法忍受童铭日以继夜看片子、配音乐时的喧闹,再加上家里也实在需要腾出空间来迎接小生命,我俩便决定另租房子当作他的工作室。
我请假陪童铭四处找房子,挺着大肚子和他一起淘便宜结实的旧家具,甚至还在临产前为他亲手编了一块硕大的彩色绒线毯,铺在他那有些开裂的二手“老板椅”上。
儿子出生以后,童铭的事业也正式进入了轨道。他变得十分忙碌,总是三更半夜才回来。渐渐地,他把家里很多日常用品都挪去了工作室,每星期总有两三天要住在那里。
起初我倒真有些“不放心”,时不时搞些“突然袭击”。但是每次检查的结果都让我满意,童铭总是独自忙碌着,桌上没有沾着口红印的杯子、洗手间没有第二把牙刷——总之,没有任何蛛丝马迹。
而童铭对待孩子和我的态度也令人放心。虽然在家的时间并不长,可他每月都按时给家里足够的生活费;无论再忙,儿子检查身体、打预防针的日子童铭从不忘记,每次全程陪同;每次一个大项目结束,他也总是起劲地为儿子买礼物,或是陪着我们一起逛街吃饭。
对于已经有了孩子的女人来说,老公的这些表现都已经足够了。我生活在这些表象的幸福之中,渐渐不再计较童铭一星期出现几次、多久才会主动打电话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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