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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吻一处,内心都是一阵战栗。我的爱究竟给他带来了些什么?这样的伤害我要如何补偿?那一刻,下半辈子一定要为这个男人奉献的悲壮充满整个心胸。
旦高兴极了,他说回去就去办离婚手续,然后托人把我的工作关系调过去。他把我的手轻轻地放入他的掌心,说:“这一次,我不会让你逃了,你是我的,这是命中注定的。”
旦回去以后,一边为我四处托人找工作,一边做他妻子的工作,要求她接受离婚。旦的妻子听后,眼泪泫然而出:“这么多年我忍受着你心里爱着她,我并不想取代她,事实上只要让我能照顾着你,我就感到满足。我可以答应跟你离婚,但你必须送我一件东西!”
旦的妻子要求的东西是孩子,多年来她一直想要孩子。她说只要旦给她一个孩子,她可以离开他,带着孩子从此活在关于他的记忆里。但是,这是旦最力不从心的,车祸让他的生育功能受到严重影响。
但旦的妻子坚持着。
旦心情复杂地给我打电话,我说尽我们所能补偿她吧。最后我们决定,旦不带走任何东西,我卖掉房子,我们共同筹集100万给她。
然而旦的妻子说她不要补偿,她爱旦,她要旦生命里的东西,而不是钱财。我第一次为旦的妻子感动。她何尝不是跟我们一样执著于自己的爱情呢?
旦见一时说服不了她,就搬离了家,申请到基层去锻炼,于是他从罗湖到了宝安,在那里他暂时安顿下来。此后,旦在电话里亲切地叫我老婆,我几乎每天都接到他的电话,有时他很高兴,说为我找工作的事有了新的进展;有时他很低落,说想我,而他的妻子却不断给他电话,还经常从罗湖到宝安去看他。
我说你别太心急,况且我已经考上研究生了,到时工作肯定会好找一点。而且,我们还要给她时间适应离开你的生活,毕竟是我们对不起她。
时光在我们的彼此安慰中悄悄流逝。两个女人心理逐渐发生变化,因为愧疚,我耐心等着对方发现维系这样的婚姻没有意义。在武汉,除了定时跟旦通电话,我独自一个人过着简单淡定的生活。定时美容、定时锻炼、定时进食、认真学习,一心一意为与旦共同生活做着准备。而她呢,越来越感觉到我的威胁,心理越来越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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